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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me · 快穿炮灰他总抢男主软饭吃 · 第481章 吃上赶海大王软饭那个懒货24
Chapter 663 · A Novel by 快穿炮灰他总抢男主软饭吃

第481章 吃上赶海大王软饭那个懒货24

By 东迩 · 6406 Words · 16 min read

赵德标没吃晚饭,一个人在冰厂办公室里坐到后半夜。

他抽了小半包烟,把烟灰缸摁满了才站起来。

办公室里那台老空调嗡嗡响着。

他走到窗口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咸腥的海风灌进来,烟味散了些。

赵德标看着码头方向,海面上黑沉沉一片,只有港口的夜灯在水面上铺开一小片晃动的光斑。

他那条又肥又短的手指在窗台上敲了敲,然后转身把办公桌抽屉拉开,从最底下翻出一本翻得卷了边的旧电话簿。

簿子的封面是那种老式的硬壳红皮,边角已经被海风潮气泡得起了一层毛边。

他翻到其中一页。

那页上用水笔写着一串手机号码,字迹是他自己的。

但笔压比平时重,把纸面都按出了一道凹痕。

号码的主人叫邱老板,是省城水产市场那边一个做海产批发的。

这人跟赵德标合作过好几年,专做一些打擦边球的生意。

赵德标拨过去的时候电话响了六声才接。

那边传来一个带着浓重烟嗓的男声,含糊地说了一句“谁啊”。

赵德标报了自己的名字。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声音清醒了些,说了句“标哥好久不见”。

两个人隔着电话谈了将近二十分钟。

赵德标没提渔场的事,只说自己这边最近货源有点紧,想找个路子从外头调一批高品相的深海鱼过来。

邱老板在电话那头嘿嘿笑了两声。

说标哥你跟我还打什么哑谜,你那边的货源向来稳得很,突然要外调,是不是碰上什么人抢饭碗了。

赵德标没接这个话茬,只说了价钱和数量。

最后补了一句,这批货不要走正常的检疫通道。

要走他那边能绕开监管的私路。

邱老板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说标哥你这批货来路正不正。

赵德标说正不正你别管,你只管收货出货,利润分你三成。

邱老板那边又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行,但货得送到他指定的码头,不能走赵德标自己的冰厂。

两个人把时间和地点敲定之后挂了电话。

赵德标把电话簿塞回抽屉里,关上抽屉的时候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他在办公室里又坐了一会儿,才起身锁门回家。

赵德标走后大概半小时,冰厂后门那扇新换的铁皮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了一下。

门没锁,推出一道窄缝。

一个人影从门缝里闪进来,脚步压得极轻,贴着墙根摸到了办公室窗外。

那扇窗户赵德标走的时候只关了一半,留了一道缝透风。

人影蹲在窗台底下,从兜里掏出一支细长的录音笔,笔头贴着窗沿的缝隙探进去。

冰厂办公室里的灯还亮着,但赵德标已经走了。

录音笔安静地运行了大约四十分钟,记录下来的只有老空调的嗡嗡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狗叫。

人影把录音笔收回来关了电源,原路退回去,铁皮门合上时悄无声息。

第二天清早,纪黎明在南屿家院子里吃早饭的时候,把那支录音笔放在石桌上推了过去。

南屿正在喝粥,她放下碗,接过录音笔看了看,又看了看他:

“哪来的?”

纪黎明夹了一筷子咸菜放进粥里,语气平平的:“我昨晚蹲了一夜,在冰厂办公室窗外录的。”

“他打电话给省城一个叫邱老板的批发生,说要调一批高品相的深海鱼,不走正常检疫通道。”

南屿拧开录音笔的开关,把那段四十分钟的音频快进到赵德标打电话的部分听了一遍。

听到“利润分你三成”那句的时候她按了暂停,把录音笔关了放在桌上。

她低头把碗里的粥喝完,碗底在石桌上磕了一下:

“赵德标想截咱们的货。”

纪黎明点了点头:“他调外头的深海鱼进来,八成是要冒充咱们的渔获走酒楼那边的渠道。”

“酒楼新主厨认鱼不认人,只要品相够好,他确实能混进去。”

南屿把碗收起来端到井台边冲洗:“那他调货的码头在哪里?”

纪黎明把昨晚在窗台下听到的地址和时间说了一遍。

南屿关掉水龙头,手里的碗还在滴水,她转过身来靠着井台边沿,看着纪黎明:

“你昨晚蹲了一整夜?”

纪黎明正在吃第二碗粥,闻言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南屿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看了他好一会儿:

“下次去蹲点叫上我。”

纪黎明抬起头来,嘴里还嚼着半口粥,对上她的目光,他咧嘴笑了一下:

“行,下次叫你。”

海鱼号照常出海,但目标海域从河床分叉口换到了近海一片浅礁区。

南屿没有解释为什么临时改航线,老崔和阿坤也没问。

船队里现在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南屿和纪黎明做的决定不需要解释,执行就行。

海鱼号在浅礁区跑了两个来回。

收获不算多,几十斤杂鱼和几尾中等规格的黑鲷,但足够应付码头上的眼线。

中午返航的时候南屿故意让鱼舱盖板敞着,让码头上的人能看见里面的渔获分量。

下午她把纪黎明叫到冷库后面的空地上,两个人蹲在墙角合计赵德标那批货的拦截方案。

墙角堆着几摞空冰盘,风从冷库门缝里钻出来带着一股子霜气。

纪黎明从兜里摸出一张从海图上撕下来的边角料,用铅笔在上面画了邱老板指定的那个码头位置。

那个码头在南屿他们所在渔村以南大约四十海里的地方。

是个废弃的小型货运码头。

平时很少有船靠泊,确实适合私下交易。

南屿蹲在他旁边看那张草图,伸手点了点码头北侧的一片阴影区:

“这边有一道天然礁石带,退潮的时候能露出一截,可以藏一艘小艇。”

“咱们夜里摸过去,靠到那个位置,视野正好覆盖整个码头泊位。”

纪黎明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道礁石带在地图上只有一条极淡的虚线标注,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他抬头看了南屿一眼:“你以前去过那儿?”

南屿收回手:“十六岁那年我借舢板出海的时候,在那片礁石带躲过一次风暴,待了半宿,天亮才走。”

“地形我记得很清楚。”

两个人蹲在冷库后面的阴影里,把计划的细节一条一条过了一遍。

怎么摸过去、怎么隐蔽、怎么记录证据、怎么撤出来,每一步都敲定了。

纪黎明说完之后在南屿对面蹲着,海风从冷库墙角绕过来吹得他头发乱飞。

南屿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晚上十一点出发,用小艇。你跟我去,老崔在岸上接应。”

纪黎明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蹲麻的腿:“小乔那边呢?要不要告诉她?”

南屿想了想:“告诉她一声,但别让她参与。她底舱活干得好,这种事先别让她沾手。”

纪黎明点了点头,他看得出来南屿对小乔是有意保护的。

夜里十一点,东码头最西侧的散货位,一艘五米长的小艇被无声无息地推进水里。

艇上没有灯,只有船尾一台小功率的舷外机。

启动的时候声音压得极低,像远处有人打了个闷嗝。

南屿坐在船尾操作舷外机,纪黎明蹲在船头,手里攥着一台夜视摄像机,镜头裹着黑布防反光。

小艇贴着海岸线往南行驶,没有开灯,全靠南屿对这片海域的熟悉程度在暗中辨认航向。

海面在月光下泛着银灰色的磷光。

偶尔有一群小鱼被艇底惊扰,从水面跃起来又落下去。

溅起碎银般的水花。

纪黎明蹲在船头闻着迎面扑来的海风,咸腥里混着一点微弱的柴油味。

是远处航道上偶尔经过的货船留下的。

他侧头看了南屿一眼。

她坐在船尾,一只手掌着舷外机的操纵杆,另一只手搭在船舷上维持平衡。

月光把她侧脸的轮廓勾得清清楚楚。

她正半眯着眼看前方的海面,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在看她。

小艇航行了一个多小时才接近那座废弃码头。

南屿提前关了舷外机,小艇靠余力滑行,无声无息地贴近那道礁石带的阴影区。

纪黎明从船头探出身,伸手摸到一块突出水面的礁石,把小艇的缆绳系上去。

礁石表面粗糙湿滑,长满了藤壶,他的手指被蹭了一下但没破皮。

两个人把小艇固定在礁石阴影里,然后沿着礁石带爬上一段裸露的岩脊,趴在岩脊后面往外看。

那座废弃码头就在前方不到两百米的地方。

几盏昏黄的灯亮着,照出一小片水泥泊位和旁边一排铁皮仓库。

码头上空荡荡的,没有船,也没有人。

南屿趴在岩脊上看了看手表:“还有半小时。”

她从兜里掏出两颗薄荷糖。

剥了一颗递给纪黎明,自己也剥了一颗含进嘴里。

两个人趴在礁石上等,夜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带着凉意。

但两个人挤在岩脊的凹陷处,风被挡住了一半。

大概二十分钟后,远处海面上出现了一道微弱的船影。

那道影子关着航行灯,只在靠近码头的时候才亮了一下驾驶室的灯,然后又熄了。

是一条四五十吨的钢壳船。

吃水不浅,船速不快,靠上泊位的时候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船上下来两个工人,动作熟练地打开船舱盖板,从里面搬出来一个个白色塑料箱。

箱体上没有任何标记。

他们把箱子码在码头上,又回头从船上搬了第二批。

纪黎明把夜视摄像机的镜头对准码头方向,开始录制。

画面在夜视模式下呈现出一片淡绿色的色调。

但能清楚分辨出那些白色塑料箱的数量和码头工人的动作细节。

他稳稳地举着摄像机,手臂一动不动,呼吸都压得极轻。

南屿趴在他旁边,盯着码头上的动静。

码头上那批货一共搬了四十多个箱子。

搬完之后船上下来一个人,穿着灰夹克,站在码头边打了个电话。

电话打了不到两分钟他就挂了,然后朝仓库方向挥了挥手。

仓库门从里面打开,一辆小型叉车开出来,把那些塑料箱往仓库里运。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

结束后那艘钢壳船熄了引擎,泊在码头边没有走。

纪黎明把摄像机关了,收回来裹好塞进防水袋里。

他侧头看了南屿一眼,低声说:

“拍到了,箱子数量和搬运过程都清晰。但赵德标本人没来。”

南屿看着码头上那辆叉车把最后一箱货推进仓库里:

“他当然不会来。他让姓邱的出面收货入库,自己从头到尾不露面。”

她往岩脊后面退了一点,拍了拍手上的灰:“但那些箱子是证据。”

“他调这批货进来的目的,就是要截咱们的酒楼渠道。”

两个人沿着礁石带退回小艇停放的位置,解开缆绳把小艇推离礁石区,启动舷外机返航。

返航途中海面上飘起了一层极薄的雾。

月光被雾气揉成一片模糊的银灰色光晕,海面看起来像磨砂玻璃一样平整。

南屿坐在船尾操作舷外机,纪黎明把摄像机防水袋放在膝盖上。

两个人之间隔着两臂的距离。

艇身破开水面发出轻柔的哗哗声,在南屿身后规律地响着。

他突然开口:“南屿姐,你十六岁那年躲风暴,就是在这片礁石带?”

南屿偏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嗯。”

“那时候我借的那条舢板上面没有导航设备,全靠看星象和潮水认路。”

“那天傍晚天色突然变了,黑云压得极低,我知道风暴要来,就近找了这片礁石带躲进去。”

“我在礁石缝隙里缩了半宿,天亮的时候风暴过去了,舢板没有被冲走。”

她说到这里忽然笑了一下:

“那时候我缩在石头缝里想,要是能有一条钢壳船就好了。”

纪黎明安静地听着,隔着薄雾和月光看着她。

她说完那句话之后没有再开口,但嘴角那点笑意一直挂着。

像那个十六岁躲在礁石缝里的小姑娘,在她脸上留下了什么痕迹。

小艇继续向前行驶,雾气渐渐散了。

月光重新铺满海面,远处东码头的航标灯在夜色里一闪一闪的。

纪黎明把防水袋放在艇底,往后靠了靠。

夜风把头发吹得乱七八糟,他眯着眼看向前方那片越来越近的海岸线。

回到东码头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三点了。

老崔蹲在散货位的阴影里等着,看见小艇靠过来就站起来帮他们把缆绳系好。

他没有多问,只看了纪黎明手里的防水袋一眼,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先走了。

两天后海鱼号从河床分叉口返航,鱼舱里装着一尾一米九的犬牙鱼和一尾一米五的双棘石斑。

南屿让人把鱼舱盖板大敞着卸货,银灰色的鱼身在午后的阳光下亮得晃眼。

码头上围观的人又炸了锅。

南屿站在冰盘边上清点渔获的时候。

赵德标的黑色桑塔纳不紧不慢地开进了码头区,停在栈桥尽头。

他下了车走过来的时候脸上挂着笑,步子不紧不慢的,像是路过顺便看一眼。

“小南,又丰收了?”

他在栈桥上站定,隔着几米远看着鱼舱里那两尾巨物,目光在那尾一米九的犬牙鱼脊背上停了好一会儿。

南屿直起腰来看了他一眼:“赵叔今天有空来码头转转?”

赵德标呵呵笑了两声:“路过,路过。听村里人说你最近渔获特别好,我来看看。”

他往前迈了半步,压低了声音:“小南,你这边货品相这么好,省城那边的销路稳不稳?”

南屿把手里的冰铲搁下:“还行,有固定的合作渠道。”

赵德标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他站在原地又看了两眼那两尾巨物,然后转身往冰厂方向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南屿一眼:“小南,你要是销路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

“我这边虽然最近在整改,但省城那边的关系还是有一些的。”

南屿说好,赵叔费心了。赵德标摆了摆手走了。

纪黎明蹲在船舷边冲洗摘鱼钩上的黏液,把赵德标那几句话从头到尾嚼了一遍。

他说“销路”的时候语气太随意了,刻意到反而露了底。

他大概是想试探南屿知不知道那批私货的事。

如果南屿的销路出了问题,他就会顺势说自己能帮忙,把酒楼的渠道接过去。

南屿没有接那个话头,赵德标反而拿不准她的底牌。

傍晚从码头回去的路上,纪黎明和南屿并排走在村道上。

太阳正在往海平面落,天边的云烧成一大片紫红色的霞光。

把村道两侧的瓦房和渔船桅杆,都镀上了一层暖色。

南屿从兜里掏出那个录音笔,在手里转了半圈:

“赵德标那批货明天晚上到码头,他打算后天早上用冷链车送往省城。”

“咱们明天下午提前过去,在他到货之前守在那个仓库附近。”

纪黎明蹲在石头上看着她转录音笔的动作。

她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

录音笔在她指间稳稳地翻转,没有滑脱也没有停顿。

“明天下午几点动身?”他说。

南屿把录音笔收回兜里:

“三点。码头西侧集合,用小艇走北面的水道绕过去,避开赵德标可能在码头设的眼线。”

纪黎明从石头上跳下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行。”

第二天下午三点,东码头西侧的散货位,小艇被推下水。

这次除了舷外机,南屿还在艇尾挂了一台小功率的电动推进器,用来在接近目标时无声靠岸。

纪黎明蹲在船头检查摄像机电池,南屿坐在船尾调试推进器的角度。

午后阳光照在海面上,把海水晒成一片晃眼的碎金。

风比昨天晚上小了一些,浪也不大。

两个人沿着北面的水道绕行。

避开了主航道和码头附近,可能存在的眼线。

沿途经过一片红树林带,树根从水面下伸出来交错盘结,像一排排沉默的守卫。

小艇从树根之间穿过去的时候,纪黎明伸手拨开一根垂下来的树枝。

树枝上栖着几只白色的水鸟,被惊动之后贴着水面飞走。

翅膀拍打的声音在安静的河道里格外清脆。

经过红树林带之后水面开阔了一些。

南屿关了舷外机,换成电动推进器,速度降下来,声音也轻得几乎听不见。

小艇沿着海岸线向南滑行。

经过几个半废弃的养殖塘和一段长满芦苇的滩涂。

最后停在那座废弃码头以北,大约三百米的一处隐蔽湾汊里。

两个人把艇系在湾汊深处一棵老树根上,然后沿着岸边的杂草丛摸到码头外围。

下午的阳光从侧面照过来,把那排铁皮仓库的影子拖得很长。

码头上依然空荡荡的,但仓库门口停着一辆冷链车。

车身白色,没有任何标识。

车头的挡风玻璃后面没有人,驾驶室空着。

仓库门关着,门上挂着一把新锁。

南屿蹲在一丛芦苇后面观察了一会儿,然后贴着墙根摸到仓库侧面一扇半开的通风窗。

她回头看了纪黎明一眼,纪黎明已经把摄像机架好了。

镜头对着仓库大门的方向,他朝她比了一个“一切就绪”的手势。

南屿蹲在通风窗下听了大约十分钟。仓库里没有什么动静,只有制冷机组低沉的嗡鸣。

她退回芦苇丛里蹲在纪黎明旁边,压低声音说:

“货在里面,冷链车已经到位,但人还没来。他们可能在等天黑。”

两个人蹲在芦苇丛里等。

日头从偏西慢慢落到海平面以下,天边烧过一轮紫红和橘粉交织的霞光。

然后暮色从海面上漫过来,把一切都罩进一层朦胧的暗色里。

码头上的灯亮起来了,还是那几盏昏黄的灯,把泊位和仓库之间的空地照出一小片光区。

天黑透之后大约一个小时,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从码头入口开了进来。

车停稳之后从驾驶室下来一个人,纪黎明透过摄像机的夜视镜头认出了那个身形和走路的姿态。

赵德标。

他今晚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领子竖起来遮住半边脸。

但那个独特的体态特征太明显了。

圆滚矮墩的身材,走起路来两条胳膊微微往外张。

他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手提箱,拎着走到仓库门口,掏出钥匙开了那把新锁。

仓库门被推开的时候里面涌出来一股冷气,在夜灯下凝成一片淡白色的雾气。

赵德标走进去,提着手提箱,消失在仓库的冷气里。

过了大概十分钟他走出来,手里已经没了那个手提箱。

他站在仓库门口左右看了看,然后快步回到越野车上,发动引擎,调转车头沿着来路驶离了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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